« 誰幹的,一則預言 »
我乘著舞台正中的昇降台離開,伴隨我離場的是數十萬觀眾的掌聲。
我已在那告別演唱會的舞台載歌載舞三小時,唱過了RUNDOWN最後一支歌後就得回後台更衣,迎接之後ENCORE的環節。
化妝間中助手們急忙替我更換衣裝,在緊拙的時間我拿出昨晚準備的紙條,上面寫著我對樂迷的感謝辭,將會在ENCORE時段誦讀出來,以答謝在出道以來給自己的支持,另亦附有自已不滿唱片公司的字句,盼在此最後機會闡述給歌迷們,使他們了解我體會的真實。這些私人的說話只可在此環節出現,大部分表演時間都由公司安排,儘管已是什麼天皇巨星地位,在告別演唱會我還是個零主張權的表演者,按照權威的指示擺出巨星風範的姿勢煽動觀眾情緒。我僅有的就是這張紙條,故不容有失,要將所有公諸於世。
時間到,我按工作人員的指示,再次踏上昇降台,它徐徐的又再升起。纖薄的舞台地板難掩歌迷們的歡呼聲,聲浪之大是前所未有的,瘋狂得不合情理。不,是合理的,他們在期待我最後的公開演出, 他們需要我,像瘋子般渴求我。我閉目迎接。
可惜,我看到的境象不像我預期般。
觀眾席上傳來的不是歡呼聲,是失聲的慘叫。四面環繞的觀眾在互相毆打,扯毀摺椅揮打對方。有的人群聚在一人旁,壓著他手腳,再撕下那人的耳朵。有的被拋到樓梯通道,遭慌忙走避的群眾活活踩死。舞台右方的樂隊已被幹掉,各屍首被折斷四肢,組成成一團屍體球型。我在台中央僵著,聽到台下化妝間開始傳來尖叫及撕裂聲,清楚聽見剛為我換衣服的助手絕望的悲鳴。
現在的我呼救無門只有站著原位,環視最近的逃生門,好讓我離開這遍紛亂。看到了,東翼的門非常靠近,而且幾乎零群眾在那區,該從那裡走!
起步那刻,我已察覺背後像有一批人快速朝著我追過來,為數不少。我無他選,只能繼續的跑,拼命的跑,逃避那些數分鐘前還仰慕自已,但不知為何瘋起來的樂迷,為了延命繼續跑。大門已在我十步的範圍來,好快便能順利離開了!輕易跨過了門前的那段樓梯,手握著那門把,站也不穩,便使盡力向下一挫。
喀。這是我生前最後的聽到聲響。
My first fashion photography album , hope you enjoy
costume designed by Cheung Yik Man
Model : Cone Choi












